October, 2009
很秋天了
很秋天了。今天騎車經過文化局,路邊的阿勃勒已經漸漸開花,再過不久它的樹葉會全部落下來,餘下成串的黃金雨,很適合秋天夜晚的月光與風。然後是羊蹄甲,在我們記憶中最美好的片段畫面,並不是樹上片片桃紅,而是落在泥地上我們唱歌踩過。……還有那個曾經讓我在圖書館前滑一跤、讓侃過敏更加嚴重的木棉,今年的樹枝依舊伸展的很好看。我們曾在那底下彈吉他的楓樹呢?應該也要開始轉紅了吧。我不確定學校蓋新大樓後那些木棉樹、羊蹄甲、楓樹是否還在,但我閉上眼睛還是清楚的感受到它們曾在那裡,我們曾在這裡。第一年的秋天我們一群半熟的小大人,以一種奇怪陌生的親密而聚在一起;第九年的秋天我們像家人一樣在餐廳裡扯著喉嚨噁心的交換盤子裡的主菜(你吃一口我的這個!),很自然,沒有任何虛偽的東西在我們中間。
謝謝你們,在我還是白目耍聰明任性死小孩的時候,就願意包容我、當我的朋友了,將來的再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六十年、七十年,請繼續多多指教!親愛的你們!